“行啊,这才半天的功夫。”
她把铜板收进袖子里,又看了晚秋一眼,
“渴不渴?灶房有水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
林清山扛着一大捆猪草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,衣裳湿透了贴在背上,肩上那道绳印子红红的,勒得深深的。
他把猪草往地上一扔,一屁股坐在井台边,大口喘气。
张春燕从灶房出来,看见他这副模样,心疼得直皱眉。
“你看看你,又割这么多,下回莫割了,我早上去就行。”
林清山摆摆手,喘着说,
“那怎么行?你好好看孩子就是了,地里的活我一个人忙得过来。”
周桂香从灶房端了碗水出来,递给他。
“搞不赢别硬撑,我明天上山去,顺便割些回来。”
林清山接过碗,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抹了抹嘴,还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