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婶子还想说什么,他已经走过去了。
村里人最近对他的态度变了。
以前见了他,要么绕道走,要么当没看见,实在躲不过了,才勉强点个头,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
如今见了他,倒是愿意打声招呼了。
他晓得,这些人不是真的看得起他,是觉得他转了性了,觉得他伺候沈大富是图什么。
图什么呢?
他心里清楚,可他懒得解释。
解释给谁听呢?
人家想听的,又不是他想说的。
赵婶子站在巷子口,看着他的背影走远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旁边王婆子从院子里探出头来,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择完的菜,凑过来压低声音,
“你说这李泼皮,怎么忽然就转了性了?把沈大富当亲爹伺候,你说他图啥?”
赵婶子把盆放下,也压低了声音,
“你想想,沈大富还有几年活头?
瘫成那样了,也就吊着口气,这样伺候下去,以后那房子那地,不都是他的?
村里谁能说个不字?”
王婆子啧啧了两声,
“那也是不少银子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