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刀的把刀从鞘里抽出来半截,又推回去。
“今晚吧,月黑风高夜,正好办事。”
靠洞口那个抬起头,往洞口外看了一眼。
雨还在下,天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今晚下雨,哪儿来的月亮?”
擦刀那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啪的一声,在洞里回荡。
“就你废话多!”
靠洞口那个捂着后脑勺,缩着脖子,不敢吱声了。
大哥站起来,走到洞口,往外看了一会儿。
雨丝细细密密的,他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过身来。
“再等等看,上头没说动村子,就别动,杀鸡儆猴,杀的是矿上的人,村子里的泥腿子,杀多了,反倒坏事。”
那添柴的又说,
“我咋听的是上头让咱们把黑石沟杀个干净呢?”
大哥白了他一眼,
“真把村子屠了,事情闹大了,还不是把你我的脑袋扔出去顶事。”
添柴的那个缩了缩脖子,不说话了。
擦刀的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