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林清河才睁开眼,把脉枕收回去,放进药箱里。
又问了李金花几句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”
“有五六天了。”
李金花想了想,
“起初就是觉得肚子撑,吃了饭胀得慌,以为是吃多了,也没在意。”
“怎么个不舒服法?胀?疼?还是坠?”
“胀,就是胀,有时候这儿...”
她指了指肚子右边,
“鼓起来一块,硬邦邦的,过一会儿又下去了,左边也跟着动,像是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。”
“腰呢?”
“腰酸,这几天尤其厉害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怎么躺都不舒服,侧着也酸,平躺着也酸,垫了枕头也不行。”
李金花一一答了,说得清楚。
她平时身体好,在地里干活不比男人差,怀上之后一直没什么大反应,能吃能睡,还下地锄草,浇菜,什么活都没耽误。
就是这几天,肚子忽然大得快,撑得慌,腰也酸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怎么躺都不舒服。
今儿个又忽然闻不得味儿,闻见就吐,以前可不这样,以前她什么味儿都不怕,灶房里炒辣椒她都不带咳一声的。
林清河点点头,又让她把手伸出来。
这回不是把脉,是看手。
他翻过来看了看她的手心,又翻过去看了看她的指甲。
手心有些发黄,指甲倒是粉红的,月牙也还在。
他问了她几件事,有没有见红?有没有肚子疼?有没有头晕眼花?
李金花都摇头,说没有。
林清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
李守田实在忍不住了,问道。
“林四郎,到底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