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姑娘,手挽着手,一个穿绿,一个穿粉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进来。
穿绿的姑娘眼尖,一眼就看见了那只柳绿络子的挎包,拉了同伴的手就奔过来。
“这个好看!”
她拿起来就往肩上挎,
“你瞧你瞧,配不配我?”
穿粉的姑娘凑过来看,又看见旁边那只藕粉络子的,眼睛一亮,也拿起来挎上了。
两个人站在镜子前,你推我,我推你,笑作一团。
“我要这个柳绿的。”
“那我就要这个藕粉的。”
“你别跟我抢...”
“谁跟你抢了,我先看见的!”
周婉茹站在旁边,看着她们闹,嘴角噙着一点笑,不催,也不插话。
最后还是穿绿的姑娘先开了口,
“掌柜的,这两个我们都要了,能便宜些不能?”
周婉茹摇了摇头,声音温温和和的,
“这是最新的样子,每个都是独一件的,篾条和绢纱都是顶好的料子,编一只也要费好些功夫,实在让不了。”
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,倒也没再还价,各自掏了银子,一个要了鹅黄络子的,一个要了藕粉络子的,欢欢喜喜地走了。
杏儿收了银子,在柜台后头悄悄地掐指头算,算完了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婉茹。
一个上午,五只挎包卖了三只。
剩下两只摆在柜台上,安安静静的,一只配月白络子,一只配杏黄络子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,落在竹编的纹路上,光影斑斑驳驳的,好看是好看,就是没人进来。
杏儿有些坐不住了,一会儿探头往门口看,一会儿又看那两只挎包,嘴里嘟囔着,
“怎么没人来了呢...”
周婉茹坐在柜台后头,手里拿着一根篾条,不紧不慢地编着,头也没抬,
“急什么。”
“可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