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...”
“很好。”
白氏只说了两个字,把挎包从肩上取下来,放回桌上。
她转过身来,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,看见那双熬红了的眼睛,伸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去。
感受到白氏的认可,周婉茹嘴角弯起来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周婉茹又朝外头喊了一声,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点雀跃,
“杏儿,把那个络子拿来。”
“哎!”
杏儿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紧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丫鬟杏儿掀了帘子跑进来,跑得太急,门帘子在她身后“啪”地一响。
她手里托着一条绦子编的络子,鹅黄色的,穗子长长的,细细的,在她指尖上晃来晃去,像一尾小金鱼。
“慢些跑,莽莽撞撞的。”
白氏看了她一眼。
面对妇人,杏儿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皮,把络子递过去。
周婉茹接过来,仔仔细细地系在挎包的提手旁边。
她系得很慢,打了两个结,又拆了一个重打,直到那络子端端正正地垂在包侧,不偏不倚,才松开手。
那一点鹅黄,像春天柳树刚冒出来的嫩芽,又像刚破壳的雏鸟身上的绒毛,衬着竹青,天青,月白,整只挎包就活了过来。
白氏的目光在那条络子上停了一停,脑袋缓缓的点点头。
显然也是很喜欢,
白氏把包放在桌上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丢下一句,
“午饭后到我屋里来,有几块料子你拿去衬里子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