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不再看看?这孩子...”
徐文轩打断她,
“就他。”
妇人也不多说了,报了价,
“十两银子,这孩子在牙行里养了半年,规矩都学过,识字也是我们请人教的,成本不低。”
徐文轩点点头,没还价。
妇人便铺开纸来,研了墨,写了一张契书。
上头写着卖身缘由、年限、价银,又写明是死契,一经卖出,生死与主家无干。
徐文轩接过来看了一遍,提笔签了名,按了手印。
妇人收了银子,在契书上盖了牙行的印,又请刘牙人做了保人,三方画押。
一张留底,一张交给徐文轩收着。
妇人把宝财往前推了一把,
“去,给公子磕头。”
宝财跪下来,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,站起来,走到徐文轩身边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徐文轩低头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开口道,
“从今往后,你姓徐,名字...”
他略一沉吟,道,
“就叫徐砚,砚台的砚。”
宝财,不,徐砚听见这话,身子微微一怔。
他抬起头,看了徐文轩一眼,又跪下去,端端正正磕了个头,这回比方才磕得更重了些。
刘牙人办完了事,拱拱手走了。
徐文轩带着徐砚往城北走。
徐砚跟在后头。
走到城北那处院子门口,徐文轩停下来,掏出钥匙,开了大门。
徐砚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,又看看徐文轩。
徐文轩说,
“进来吧。”
徐砚迈过门槛,跟着他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