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接过线,学着他的样子,一手拉着线,一手举着风筝,跑起来。
她跑得不快,裙角在沙地上轻轻扫过,可姿势比林清河好看多了。
麻花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,辫梢系着根红头绳,阳光下红得晃眼。
裙角被风鼓起来,像一朵开在河滩上的花,又像一只刚学会飞的蝴蝶。
风筝晃晃悠悠地升起来。
这回升得比刚才高。
晚秋停下来,一边放线一边往后退。
她仰着头,眼睛盯着那只风筝,手里的线一松一紧,一松一紧。
风筝越飞越高,越飞越稳,那两根一长一短的麻绳尾巴在风里飘来飘去,像两条不听话的小蛇。
“飞起来了!飞起来了!”
晚秋喊起来,声音又脆又亮,整个河滩都能听见。
林清河站在她旁边,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,
眼睛亮亮的,脸蛋红扑扑的,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,他的嘴角也跟着弯起来。
林清山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清河,你看,人家比你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