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带把的,你有福了。”
她躺在血泊里,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眼泪流了满脸。
那是她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。
....
而现在,那个小东西躲在他爷爷身后,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这是为何呢?
母子连心,母子连心,可为何,大宝的心,跟红烧肉是连着的?
她这亲娘,还比不过一块肉吗?
刘大红忽然有些想笑。
她想起那年大宝发高烧,烧得浑身滚烫,眼睛都翻白了。
王大牛说算了,养不活的。
她抱着大宝跑了三十里地,去镇上找郎中。
鞋跑丢了,脚磨破了,血一路滴过来。
郎中说再晚半个时辰,这孩子就没了。
她在郎中那儿跪了一夜。
跪得膝盖都肿了。
现在这孩子,为了一块肉,不要她了。
她就那么站着,站着,站着,又哭又笑,鼻涕眼泪流了满脸,
王老爹站在那儿,看着她这副模样,冷笑一声。
那笑声从鼻子里哼出来,
“听见没有?他不想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