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不是...”
“是不是知道那屋子是给它盖的?”
林茂源点点头,
“多半是,有些老牲口,灵性大着呢,临了的时候,它们心里有数,就想找个安稳地方,安安生生地走,
它这阵子没事就在这屋里睡着,怕是早就在等着了。”
后院的木门吱呀一声响了。
林清河和晚秋走进来,后头跟着林清舟。
三个人今儿个准备去赵大牛那边接着干活,路过后院想却看见一家人都围在这儿。
林清河走过来,低头一看,
晚秋站在他旁边,看着老驴趴在那儿一动不动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林清河的袖子。
林清舟站在最后头,沉默着,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。
“大哥...”
林清河开口,声音发涩。
林清山没说话,蹲在那儿,手还放在老驴脑袋上。
这些日子,就是这双手给它搭新圈,现在新圈盖好了,它住了没多久,就走了。
土黄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。
它凑到老驴跟前,伸着鼻子去拱它的脑袋。
拱一下,没动,又拱一下,还是没动。
土黄歪着脑袋,往后退了一步,又往前凑,拿爪子扒拉老驴的耳朵。
老驴没理它。
土黄又叫了两声,声音又尖又细,不像平时那样“汪嗷”的。
可老驴还是没动,土黄蔫了。
它往后退了两步,趴在地上,两只前爪往前伸着,脑袋搁在爪子上。
耳朵耷拉下来,眼睛湿漉漉的,就那么看着老驴,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呜声。
它不明白。
昨天还一块儿在院子里晒太阳,今天怎么就不理它了?
林清山站起来,转过身。
他看着林茂源,声音发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