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你懂个屁!他们冤枉好人!”
祠堂就在前头了,
陈阿婆也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了,披着件旧褂子,站在院门口眯着眼看。
她眯缝着眼瞅了半天,认出被绑的是李秀娥,又看见押着人的是狗娃子和李铜柱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下午去下河村,明明是说吴桂花那件事,结果回来就把李秀娥绑了。
这李秀娥,怕是跟那事脱不了干系!
唉,作孽哟...
祠堂的门被推开,“吱呀”一声,里头黑漆漆的,一股香灰味儿混在一起扑面而来。
狗娃子把李秀娥推进去,李铜柱摸出火折子点了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开来,照出几张缺胳膊少腿的破旧桌椅,还有墙角一堆落满灰的杂物。
李秀娥被按在椅子上,绳子又紧了紧,勒得她动弹不得,跟捆粽子似的。
她还在骂,嗓子都哑了,声音在空荡荡的祠堂里回响,嗡嗡的,跟破锣似的。
狗娃子充耳不闻,仔细检查了一遍绳扣,确认结实了,才直起腰。
“行了,就在这儿关着,等村长回来再说。”
李秀娥扭头冲他吐了口唾沫,
“呸!”
狗娃子一偏头躲开,拉着李铜柱就往外走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落了锁。
祠堂里顿时暗了下来,只剩下那盏油灯,灯芯噼啪响着,火苗一跳一跳的。
祠堂外头,人还没散。
十几个村民围在那儿,火把照得明晃晃的,看见狗娃子和李铜柱出来,七嘴八舌地问,
“狗娃子,到底咋回事?怎么把人绑了?”
“是啊,李秀娥犯啥事了?”
狗娃子挠挠头,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一脸为难。
李铜柱往前站了一步,冲人群摆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