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喘着,胃里忽然一阵翻涌。
“哇....”
他趴在树根上,吐了。
晚上涨的红薯稀饭,全吐出来了,
吐完了,胃还在抽,一阵一阵地往上顶,
他又吐,吐得胆水都出来了,嘴里又苦又涩,
又吐完了,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靠着树干,喘着粗气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他想起李泼皮还带他去嫖过。
那天晚上,孙二狗进去忙活了半天才出来,蹲在门口抽烟。
一锅烟还没抽完,李泼皮就出来了。
“这么快?”
他当时还笑他,
“你行不行啊?”
李泼皮还说自己今天状态不好,
他当时以为李泼皮是不行,还笑话了他好几天,
“你那玩意儿是摆设,中看不中用啊!”
现在他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