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狗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李泼皮。
自从那天在后山看见李泼皮砍柴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这小子什么时候勤快过?
给沈大富那瘫子砍柴烧水,还收拾院子,比他亲爹还上心。
后来李泼皮干脆搬过来住了,孙二狗就更想不通了。
这到底图啥?
他越想越不对,每天晚上都要来转一圈。
今儿个终于让他逮着了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逮着的会是这个!
孙二狗这辈子没这么趴过,窗户缝就剩一根筷子粗细,他把整张脸都挤上去,
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孙二狗腿早就麻了。
可他不敢动。
月光从那扇破窗户斜进去,照在那两个人身上。
他看见了,什么都看见了....
孙二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他活了二十二年,逛过窑子,听过荤话,扒过寡妇墙根儿,可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个!
他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