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盆放在炕边,拧了块布,开始给沈大富擦脸。
动作很轻,很慢,一点都不像那个游手好闲的李泼皮。
擦完脸,擦脖子,擦手。
擦完手,他掀开被子,把沈大富翻了个身,开始擦后背。
沈大富的褥疮好了很多,有的地方已经长出新肉,粉嫩嫩的,跟周围的皮肤不太一样。
李泼皮一点一点地擦,避开那些还没好利索的地方,小心翼翼。
擦完后背,他又把沈大富翻过来。
沈大富看着他。
那双深陷的眼睛里,却已经有了彻底的死意。
李泼皮也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朦朦胧胧的。
....
他俯下身,凑到沈大富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喘着气说,
“当年你就是这种感觉吗....?”
沈大富的呜呜声传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