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站在院子里,四处看了看。
没看见晚秋的身影。
林清河已经先问了,
“娘,晚秋呢?”
周桂香头也没回,
“去那边院子了,说是闲不住,非要过去干活,我拦都拦不住,那丫头,一刻都闲不下来。”
林清河看了林清舟一眼。
林清舟没说话,只是跟着进了灶房。
饭菜还热着,杂粮粥,一碟咸菜,还有中午剩下的半碗炖菜。
三人闷头吃了,谁也没多说话。
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,和偶尔的喝粥声。
林清舟吃完饭,他放下碗,看着林清河,
“走吧,过去看看。”
林清河点点头,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赵大牛家院门虚掩着。
林清舟推门进去,一眼就看见晚秋坐在廊下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,面前放着一堆竹篾,手里正搭着一个新的骨架。
她做得很认真,低着头,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轻轻抿着。
晚秋想着今天三哥肯定还会带新的订单回来,能做一些是一些吧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,看见他们俩,眼睛弯了弯。
那眼睛一弯,整张脸都亮了。
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不多歇会儿?”
林清河走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,凑过去看她手里的活儿,
“你呢?怎么不多歇会儿?”
晚秋笑了,手里的动作没停,
“闲着也是闲着,做点东西心里踏实。”
竹篾在她手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一圈一圈缠着。
林清舟深呼吸了一口气,开口,
“晚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晚秋抬起头,见他脸色不对,不像平常那样,便放下手里的竹篾,站起来,
拍了拍身上的碎屑,看着他,
“三哥,怎么了?”
林清河也凑了过来,
林清舟没着急说话,先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。
白花花的,在日光下泛着光。
十两银锭子!
晚秋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“三哥!”
她惊呼出声,声音都高了八度,
“天爷啊!你这是定了多少纸扎啊?这么多银子?”
“不是纸扎。”
林清舟看着晚秋,把那锭银子往前递了递,声音有些发紧,
“这是周家给的,他们要把春意挎包的营生买断,往后咱们不能再做那个挎包了,也不能教给别人。”
晚秋眨眨眼,林清河也学着晚秋的样子眨眨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