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万一....万一查出来那矿背后的人,比府台还大呢?”
徐文轩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弯,一脸的气定神闲,
“爹,那矿背后的人要是真比府台大,还会让咱们这么容易就发现?
还会让咱们的人在山里转悠那么些天都没事?”
徐广源有些恍然,觉得徐文轩说的有道理。
徐文博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徐文轩说,
“那矿开在那儿不是一天两天了,能在澄江府境内开私矿这么久不被发现,
要么是地方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要么是有人捂着,
可不管哪种,都说明那背后的人,在县里有人,在府里...未必有人。”
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“咱们把信递上去,府台大人就会查,查出来了,是他的政绩,查不出来,他也没损失,他凭什么不查?”
徐广源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长出一口气。
“你说得...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徐文博也点点头,
“文轩想得周到。”
徐广源又看了小儿子一眼,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。
这孩子,脑子是真好使,可惜生在了他这一房,连科举的门都摸不着。
他叹了口气,端起那盏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?”
徐文轩摇摇头,
“也不是干等着,我让人去府城那边打听了,看有没有什么风声,再有几日,应该就有消息了。”
“爹,你放心吧,这事儿,成与不成,咱们都不亏,成了,是咱们的功劳,不成,咱们也没损失什么,
府台大人也是徐家人,不至于因为这事怪罪咱们。”
徐广源听了这话,心里头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看着两个儿子。
“行了,你们忙吧。我去后头歇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