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林清河停下来,
“怎么了?”
晚秋已经伸手去掐那花草了,
“是紫草!能染紫色的!”
晚秋掐了几株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叶子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染纸能用?”
晚秋抬起头,
“嗯,能的,就是颜色淡些,得多煮一会儿。”
她把那几株紫草理了理,本来想放在兔笼子上,又怕兔子乱吃,就先拿在手里,站起来继续走。
走了没多远,她又停下来。
这回是一丛开黄花的植物,叶子锯齿状的,长在路边。
“这也是染色的?”
林清河问。
晚秋点点头,
“嗯,能染黄,三哥上次教我认过,叫...叫什么来着....”
她想了想,没想起来,索性不想了,蹲下来掐了几株。
林清舟从后头走上来,看了一眼那丛花,淡淡地说,
“石黄。”
晚秋抬头看他,
“哦!对!石黄!”
晚秋把那几株石黄也理好,抓在手里。
走了几步,又发现一丛,又蹲下来。
林清河站在旁边等着,看着她忙活,嘴角弯着。
“你这是走一路,采一路啊。”
晚秋头也不抬,
“反正回去了也得摘,遇上了就顺手呗。”
她掐完那丛,站起来,手上已经有不小一捆了,
林清河伸手,
“给我吧。”
晚秋摇摇头,
“不用,又不重。”
林清河不由分说,把她手里那捆花草拿过来,往自己背篓里一放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日头越来越高,晒得人后背发烫。
路边的草丛里,不时能看见各色野花野草,晚秋的眼睛就跟探子似的,走几步就要往两边瞟。
有能用的,就停下来掐几株。
不能用的,就继续走。
走走停停,一个时辰的路,走了快一个半时辰还没走完。
林清舟也不催,就跟着慢慢走。
林清河也不急,晚秋停下来,他就站旁边等着。
走到一个小山包上,晚秋又发现了一丛蓼蓝,蹲下来摘叶子。
林清河站在旁边,看着她忙活,忽然问,
“累不累?”
晚秋摇摇头,
“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