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大哥,你就照常砍柴,割草,现在屋子起起来了,冬天的草料可就都靠你了。”
林清山想了想,
“那也行,包在我身上吧,你自己去,别走太深了哦。”
林清舟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,吃完饭,日头正毒,一家人各自歇晌。
南房里,林清河躺在炕上,眼睛盯着房梁。
晚秋在他旁边躺下,侧过身,看着他的侧脸。
林清河没动,耳朵却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。
晚秋轻轻笑了一声,翻过身去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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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歇晌的歇晌,打盹的打盹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西厢房的林清舟却没歇。
他拎起那两个编好的鱼篓,出了院门。
这会儿去正好。
太阳大,河水暖,鱼爱往浅处游。
再晚些日头偏西,水凉了,鱼就沉底了。
他走得快,脚步又轻,踩在村道上没什么声响。
林清舟今日穿着半旧的粗布短褐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
日头晒着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拐过一道弯,河滩就在前头了。
河水哗哗地响,阳光洒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