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不报,隐瞒不报,哪条都够咱喝一壶的。”
沈雁不说话了。
李德正又抽了一口烟,长长地吐出来。
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,飘向窗户那点光亮。
“可要是报上去,”
他又自顾自的开口,
“拿不出证据,县尊大人一顿排头,骂你个办事不力,那还是轻的,要是赶上他心情不好,说你扰乱公务,打几板子,你都没处说理去。”
沈雁看着他,半晌才说,
“那就先这么拖着吧,当家的,你不要太操心了。”
李德正没说话。
他盯着门外那片亮晃晃的天光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先拖着吧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疲惫,
“农忙刚过,大家伙儿都累,等歇过这几天,再琢磨琢磨。”
沈雁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李德正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说,”
他忽然问,
“赵大牛那混账东西,到底去哪儿了?”
沈雁摇摇头,心中并不乐观,
李德正没再问,转身出去了。
院子里,日头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