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日头毒辣辣的,屋里却阴凉得很。
晚秋侧过身,看着他睡着的样子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闭上眼睛,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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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
四月初九,午后,李翠英家。
李翠英坐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针线,缝着一件旧褂子。
日头晒得人犯困,她强撑着,一针一线缝得慢。
爹今天睡得太久了。
早上吃了饭就躺下,到现在都没醒。
她放下针线,站起来,往屋里走。
推开门,炕上,李樵夫躺着,一动不动。
呼吸均匀,脸色也正常。
李翠英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不烫。
她又轻轻推了推他。
“爹?爹?”
李樵夫没动。
睡得沉沉的,怎么叫都不醒。
李翠英心里有些慌,转身往外走。
“婶子!婶子!”
赵淑艳正在灶房里收拾碗筷,听见喊声,赶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