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这得戴上。
要是翠英那丫头应了,这镯子就当见面礼,当面撸下来给她戴上,比揣在篮子里体面。
她又把镯子戴好,低头看了看,拍了拍。
然后她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把头发也重新梳了一遍,对着水缸照了照,又照了照。
头发有点白了,皱纹也多了。
可精神还好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挎起篮子,推开门。
往李翠英家走去,走得有点快,心里头还七上八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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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翠英这边,把院门锁好,回到屋里,坐在炕边发呆。
李樵夫已经睡着了,呼吸粗重,偶尔还打两声呼噜。
她看着爹那张安睡的脸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事。
铜柱说.....要娶她。
这傻小子,怎么就.....
她想起他站在那儿,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,
想起他转身就跑的背影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笑着笑着,又叹了口气。
她才二十,他十五。
俗话说,女大五,赛老母....
村里人会不会说闲话?他娘会不会嫌弃她?
她还有个爹要养,以后嫁过去了,爹咋办?
越想越乱。
她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又坐下。
坐了一会儿,又站起来。
忽然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砰砰砰。”
李翠英心里一紧,脚步顿住。
又是赵大牛?
她站在屋里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