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说的对哦!”
他扭头看向后院那头老驴,眼睛都亮了。
“明儿个我就带它出去,让它自己吃草,它跟我一路,还能帮我多背点柴回来!”
话音刚落,后院那头传来一声响亮的响鼻。
老驴从棚里探出脑袋,甩了甩尾巴,大耳朵一扇一扇的,看着这边。
那眼神,活脱脱在说,
总算想起我了?
林清山乐了。
“你看,它听懂了!巴不得出去走走呢!”
晚秋也笑了,手上继续摊草。
周桂香正坐在东厢房里,陪着张春燕做针线。
两个女人头挨着头,就着窗缝里透进来的光,一针一线地缝着。
张春燕手里是件小衣裳,给知暖的,周桂香手里是件大些的,给柏川的。
“这衣裳做得大些,孩子长得快。”
周桂香一边缝一边念叨。
张春燕点点头,嘴角带着笑。
外头忽然热闹起来,说话声、笑声,还有老驴的响鼻声,隔着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周桂香放下针线,站起来往外走。
“这又是闹啥呢?”
她来到后院,就看见晚秋蹲在地上摊草,林清山站在牲口棚前,正跟老驴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们说啥呢,这么热闹?”
晚秋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,
“娘,我说明儿个把老驴带出去,让它自己吃草,还能帮大哥驮柴。”
周桂香一听,眼睛也亮了。
“这话说得对!这老驴也不能在家吃白饭,明儿个就带它出去,让它自己挣口粮。”
话音刚落,那头老驴忽然怪叫了两声,脑袋一甩一甩的,大耳朵扇得呼呼响。
那模样,活脱脱是在抗议,
谁吃白饭了?我可不是吃白饭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