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怪了,不论是人还是畜生,当娘的都不会轻易撇下自己的孩子,那母狗能去哪儿?”
林茂源把小东西放回炕上,用那块旧布盖好。
“兴许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山里野物多,说不准。”
周桂香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,
“刚生下来就被你捡着,还真是缘分。”
“老天爷让它碰着你,就是给它一条活路,你要是不捡,它这会儿估计就没了。”
林清山挠挠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茂源又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。
“崽子倒是健康,就是有些弱,刚生下来就没吃着奶,亏了。”
周桂香连忙说,
“春燕挤了些给它,它喝得可欢实了。”
林茂源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好。只要能吃就能活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只小东西,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既然来了家里了,就养着吧,好好养大了,往后看家护院也成。”
那小东西像是听懂了,脑袋往他手指上蹭了蹭,又“嘤嘤”叫了两声。
晚秋在旁边看着,眼睛弯弯的。
“那它叫啥呀?”
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林清山挠挠头。
“我还没想过呢。”
林清河想了想,说,
“它是在后山捡的,要不叫小山?”
林清山摇摇头。
“别人还叫我清山哥呢,小山听着像人名,不好不好。”
周桂香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
“它这毛色,土黄土黄的,跟灶台边的泥一个色,就叫....就叫土黄吧。”
“土黄?”
“嗯呐,土生土长的,接地气。”
周桂香说,
“好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