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独食,你一个人吃,还要喂两个小的呢。”
林清山朴实的说着,
“来,我喂你两口再出去。”
说着就端起了碗和勺子,张春燕心里甜滋滋的,
接下一口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清山又喂了几口,才被张春燕催着快出去。
一家人安静地吃饭。
林清山吃得快,就着肉汤大口啃窝头。
林清河吃得斯文些,不时将汤里的肉丝夹到晚秋碗里,
林清舟则是自己吃着。
吃到一半,周桂香正说着粮价的事儿,
晚秋忽然放下筷子,像是想到了什么,轻声问道,
“娘,你说的,祭祖烧的那些金银元宝,车马房子是用的木头做的吗?”
周桂香闻言,摇了摇头,
“不是木头,寻常纸扎铺里,为了省本钱,也为了好塑形,那骨架多半用的是细竹篾,
先用竹篾扎出大概样子,再往上头糊彩纸,描金画银的,木头太重,也费工。”
晚秋眼睛微微一亮,追问道,
“竹篾?那不就是竹编的底子吗?”
“你这么一说.....”
周桂香顿了顿,筷子停在半空,眼神也跟着活络起来,
“还真是!那不就是竹编的手艺打底么?只是外头糊了层纸,看着花哨罢了。”
桌上其他几人也停了筷,看了过来。
晚秋的声音里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,却又隐隐有股劲儿,
“那.....娘,你说,咱们自己能不能做这个?”
“自己做?”
周桂香一愣,
“你是说咱们自己做纸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