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方都写得清清楚楚,让他们自己去抓药。
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,连麻柳村那位粗通药理的张郎中也闻讯赶来了,
站在人群外围,默默看着林茂源诊治,不时点头,眼中既有钦佩,也有惭愧。
忙活了近一个时辰,日头都要落山,才将求诊的村民都看完。
最后一位是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媳妇,孩子只是轻微腹泻,林茂源嘱咐了几句饮食调理,连诊金都没收,便让她回去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张家小院门口恢复了平静。
林茂源坐在桌后,轻轻揉了揉手腕。
连续诊治这么多人,饶是他经验丰富,也有些疲累。
张丰田端来一碗热茶,
“亲家公,辛苦你了,快喝口茶歇歇。”
林茂源接过,道了声谢。
这时,那位一直旁观的老郎中走上前来,拱手道,
“林大夫仁心仁术,老朽张守礼,是村里看病的,今日真是大开眼界,受益匪浅。”
林茂源起身还礼,
“张大夫客气,村里行医不易,您辛苦了。”
张守礼叹道,
“惭愧,老朽只是粗通药理,平日里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还能对付,稍复杂些的便力不从心,
今日见林大夫诊治肠痈、肺咳、疮疡,手法娴熟,用药精准,方知什么是真正的大夫。”
他诚恳道,
“林大夫既然要在村里住几日,不知.....不知能否容老朽每日来叨扰,跟您学些本事?也好日后更好地为乡亲们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