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觉得.......爹可能有什么事不方便说。”
林清山想了想,坦然地说,
“爹要是不方便说,那肯定有他的道理,咱们别瞎猜了,睡吧。”
张春燕知道丈夫是个实心眼,问不出什么,只好作罢。
她侧过身,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小襁褓,心里又软成一片。
算了,不想了。
等出了月子,回娘家一趟,自然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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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屋里,油灯还亮着。
晚秋坐在炕边,林清河躺在外侧,一条腿伸直,裤腿挽到膝盖以上。
晚秋手上倒了点自制的药油,是林茂源配的,用来活血通络,双手搓热了,轻轻按在林清河的小腿上。
她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,从脚踝开始,一点点往上,力道适中地揉捏,推拿。
林清河闭着眼,感受着那双温热的小手在腿上运作,酸胀中带着舒适。
“这里还疼吗?”
晚秋按到一处旧伤疤附近,轻声问。
“有点酸,不疼了,”
林清河睁开眼,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
“晚秋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晚秋摇摇头,手上动作不停,
“不辛苦呢,每天都有盼头,高兴着呢。”
按完一条腿,晚秋换了另一条。
林清河坐起身,
“你也累了,我来给你按按肩膀。”
晚秋很自然地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坐好。
两人之间,这样的体贴早已成了习惯。
林清河的手按上晚秋的肩膀,起初力道还有些拿捏不准,
但他很用心,一点点试探着,找到她肩颈处微微发硬的肌肉,用指腹缓缓按揉。
晚秋放松下来,轻轻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