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腿脚走不快,但手上有力气,就负责去井边打水。
晚秋去灶屋烧热水。
动手刷洗的主力自然是林清山和林清舟兄弟俩。
林清山找出来一把硬毛刷子和一块破麻布,林清舟则找出来一块去年捡的皂角。
两人把老驴牵到后院空地上,那里地上铺着石板,便于冲洗。
老驴起初似乎有些不情愿,被拴着的时候还好,一被解开牵动,就有些焦躁地跺着蹄子,不肯配合。
“老伙计,别怕,给你洗洗干净,舒坦舒坦!”
林清山拍拍它的脖颈,语气温和有力。
林清舟也在一旁帮忙安抚。
或许是感受到了林清山兄弟并无恶意,老驴慢慢安静下来,只是偶尔甩甩头,喷个响鼻。
温水一桶桶提来,兑上凉水,温度适中。
兄弟俩先用刷子沾湿了水,把老驴身上干结的泥块和草屑粗略刷掉。
灰尘混合着泥水淌下来,在地面上汇成灰黑色的小溪。
接着,林清舟把皂角掰碎,放在水里搓出沫子,抹在老驴身上。
林清山则用刷子顺着毛生长的方向,用力地刷洗起来。
起初老驴还有些不习惯,肌肉微微紧绷,但很快,温水浸润皮毛,刷子按摩皮肤的感觉似乎让它觉得舒服,
它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,尾巴也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。
“嘿,这老伙计,还挺会享受。”
林清山笑道。
刷洗完身体,又仔细冲洗了蹄子和腿上的泥垢。
脏水流了一地,但老驴的模样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