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不再耽搁,背上药箱,将油纸包塞进怀里,转身便朝着村口快步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暗的天色中。
林清山看着父亲远去的方向,叹了口气,对家里人说,
“爹走了,咱们先吃饭吧,别等他了。”
村口路障外,钱多多和张大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伸长脖子望着村道方向。
一见林茂源提着药箱快步返回,两人顿时精神一振。
“林大夫!您可算回来了!”
钱多多几乎是扑到路障边。
“快,上车!咱们抓紧赶路!”
张大江已经跳上驴车车辕,拿起了鞭子。
林茂源也不多言,越过路障后,迅速登上驴车。
钱多多紧随其后。
“驾!”
张大江一甩鞭子,抽在老驴身上。
然而那头老驴只是疲惫地甩了甩头,发出抗议般的响鼻,四蹄像生了根一样,一动不动。
它显然已经累到了极致,任凭张大江如何吆喝催促,甚至下车去推,都纹丝不动。
“你这畜生!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
钱多多急得眼睛都快瞪出血了,狠狠一鞭子摔在地上,对着驴吼道,
“再不走,老子宰了你!”
老驴只是用那双浑浊的大眼睛瞥了他一眼,依旧不为所动,甚至微微屈了屈前膝,
一副“要杀要剐随你便,老子走不动就是走不动”的架势。
林茂源看着这情景,又看看天色,心中焦急,却也知道强求不得。
他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