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师爷连忙躬身,顺着赵文康的意思说道,
“东翁所言极是!此风断不可长!下河村此事,已非单纯疫病之苦,实乃民风刁悍,目无纲纪之兆。
若不施以雷霆手段,严加弹压,恐成燎原之火,波及他处。”
赵文康微微颔首,对孙师爷的领悟表示满意。
他厌恶下河村,不仅因为那里出了人命,添了乱子,更因为这件事触碰了他为官的底线,
稳定。
一个村子失控到敢杀村医,这意味着他之前“将疫情主要控制在河湾镇”的策略出现了危险的缺口。
下河村紧邻清水村,杏花村,若不及时掐灭这股“乱”的苗头,
任其蔓延,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,甚至冲击到县城外围的秩序。
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。
至于下河村村民真正的苦难和绝望?
在赵文康的权衡中,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必须立刻,坚决地展示官府的权威和力量,将任何可能的不安定因素,用最直接,最冷酷的方式扑灭。
“拟令。”
赵文康不再犹豫,声音斩钉截铁,
“着河湾镇巡检司,即刻抽调得力弓兵,民壮,由王巡检亲自带队,火速赶赴下河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