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村也埋了一个.....这意味着下河村的病和乱,已经冲破了界限。
杏花村与下河村,清水村都接壤,岂不是首当其冲?
周秉坤站起身,在堂屋里焦躁地踱步。
作为里正,他的责任比村长更重,管辖数个村落,出了这等恶性事件,还涉及疫病,
他若隐瞒不报,日后追究起来,绝对是丢官罢职的重罪!
可报上去呢?
县尊如今对河湾镇都几乎是放弃的态度,对下河村这样一个已经彻底失控,还出了人命的村子,会是什么反应呢?
派兵镇压?彻底封锁?还是更激烈的处置?
无论哪种,对下河村残存的村民而言,恐怕都不是救赎,而是更深的绝望。
甚至可能激化矛盾,让那在逃的凶手和类似的人,更加疯狂地冲击周边村落。
但周秉坤没有选择。
他停下脚步,看向周长山,眼神里带着决断和一丝无奈,
“长山,这事,瞒不住了,死了村医,出了逃犯,已是民变凶案!
若只有疫情,或许还能拖一拖,等上峰缓慢措置,
可出了人命,性质就变了!我若知情不报,便是渎职!
等到时疫结束,上面清算下来,我这个里正,也就做到头了,说不定还要吃牢饭!”
周长山也知道利害,沉重地点点头,
“里正,这事太大了,咱们担不起,只是报上去,县尊会如何处置?会不会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