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发生杀人事件,不是为了抢粮抢钱,
居然是为了求药!
“周里正怎么说?”
李德正忙问。
“里正也头疼得很!”
周长山叹道,
“这种事,按理该报官,可如今县衙自顾不暇,河湾镇都那个样子了,哪会管一个村里的人命案子?
何况还牵扯疫病,里正只能先让下河村的人回去,自己想法子稳住村里,把那凶手的家人看起来.....
可那凶手,据说是死绝户了!只有个堂弟还在村里!
这人心,怕是稳不住了。”
他看向李德正,眼中忧虑更深,
“里正让我过来,一是通个气,让你知道有这么个事,
二也是问问,你们村这边.....可还太平?有没有下河村的人摸过来?”
李德正瞬间明白了周长山的来意,也理解了周秉坤的担忧。
一个村子里发生了凶杀,凶手在逃,很可能还带着病,谁知道会不会慌不择路,跑到邻近的村子来?
他沉吟了一下,觉得这事不能瞒。
下河村的凶案,性质和他们早上埋掉的那个病重而亡的逃难者完全不同,威胁也更大。
邻村之间必须互通消息,提高警惕。
“长山兄弟,”
李德正语气严肃起来,
“不瞒你说,我们村昨夜也确实发现了一个下河村过来的。”
“什么?你们村也有?!”
周长山眼睛瞪得更大了,声音都变了调,
“难道.....难道是那凶犯跑到你们这儿来了?!”
“先别急,长山兄弟,”
李德正连忙摆手,仔细回想了一下时间,
“我们村发现那人的时候,约莫是亥时末,子时初,那人就倒在一户人家门口,已经是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了,根本没力气再杀人。”
“亥时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