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燕嘴上不说,心里还不知道多委屈呢!”
林清山被母亲说得脑袋垂得更低,脸憋得通红,手足无措,心里又羞又愧,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媳妇和孩子。
一直坐在屋檐下没怎么说话的林茂源见状,出声道,
“好了,也别光怪他了,这段日子,家里家外多少事压着,连我们都疏忽了,
他是个憨直的,又是头一回当爹,忙晕了头也是有的,现在知道了就好。”
他看向林清山,语气缓和了些,
“别杵在这儿了,赶紧洗把手,进去看看春燕和孩子,
满月是大事,虽说不能大办,但你当爹的,总该去跟孩子娘说几句话。”
林清山得了父亲的话,如蒙大赦,连忙应了一声,
“哎!我....我这就去!”
他胡乱在衣襟上擦了擦手,又觉得不干净,赶紧跑到水缸边舀水匆匆洗了把脸和手,这才深吸一口气,有些急切地朝正房走去。
轻轻推开正房的门,那股熟悉的奶香和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张春燕正坐在炕沿,那碗长寿面放在一边,她手里拿着软布,轻轻给醒着的柏川擦拭小脸。
知暖则安静地睡在一旁。
听到动静,张春燕抬起头,见是丈夫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,
“回来了?累坏了吧?”
林清山站在门口,看着妻子温婉的笑脸,再看看炕上那两个小小的襁褓,
心里的愧疚和一股陌生的,滚烫的父爱交织在一起,让他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挪到炕边,蹲下身,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