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,张记米行门口。
李大山正被那山羊胡掌柜气得脸色发青。
价格已经从最初的九文,一路飙升到了掌柜刚刚报出的十五文!
这简直是抢钱!
“掌柜的,你这价也太离谱了!昨儿个才八文!”
李大山咬着牙。
“客官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山羊胡掌柜慢悠悠地拨着算盘,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,你看看这光景.....嘿嘿,这粮食,可是救命的东西,嫌贵?你去别家再问问看呢?”
他料定了这些乡下汉子走投无路,最终还得回来。
就在李大山进退两难,几乎要忍不住发火时,铁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附在他耳边快速说了几句。
李大山眼睛猛地一亮,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。
他不再看那掌柜,只对同伴一招手,
“走!”
“诶!客官!十四文!十四文也行啊!”
山羊胡掌柜见他们真要走,急忙降价挽留,但李大山几人头也不回,脚步飞快地离开了。
回到镇口集合点,李大山看着堆得冒尖,几乎将板车和独轮车都压得咯吱作响的粮食,再想想刚才那掌柜的嘴脸,
忍不住心有余悸地对李德正说道,
“爹,你是没看见!就刚才,那张记的掌柜,陈米喊到十五文了!
还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!怄死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