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秀姑的目光扫过灶台边的竹篮,里面放着几根白日里捡的干柴。
忽然,她想起前几日去后山捡柴时,好像看到向阳的坡地上,有些野葱,荠菜已经长老开了花,
但靠近溪边湿润的背阴处,或许还有晚发的,嫩一点的野菜!
还有,山边那些榆树,这时候榆钱是不是该落了?
但低处的枝杈或许还能捋到一些?
就算没有鲜菜,多挖点野菜晒干,或者捋些榆钱混着粮食吃,也是好的!
这个念头一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何秀姑知道晚上进山危险,也知道这时候不该出门,
但一想到可能长达数月的封禁,想到儿子需要营养,那点危险和禁令就被求生的迫切压倒了。
“铁蛋,娘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!”
何秀姑匆匆交代一句,也不管儿子在屋里急切的“娘你去哪儿”,
从门后摸出把小铲刀和一只旧竹篮,又找到半截受潮的火折子,费力吹燃,点了一根火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