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香担忧地看着丈夫,又看看几个孩子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林清舟开口了,声音清晰,
“爹,就算你能留在村里,咱们家...也不能让带着病气的人进来。”
林茂源看了三儿子一眼,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,
“我晓得。”
林茂源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的林清河。
“清河,”
林茂源的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嘱托和探询,
“爹明日一早就得回镇上医馆,我不在村里的时候,若真有乡亲病倒....恐怕就得靠你了,
春温时气,说起来并非疑难杂症,用药也大抵有方,只是此番来势汹汹,容易拖垮身子,更需要仔细辨证,及时用药,
你可有信心接下?”
林清河迎着父亲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。
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被信任,被托付。
他深吸一口气,清朗的声音在堂屋里响起,
“爹,我有信心,你教我的医理,我都记在心里,时气的方症,我是记得的。”
看到儿子眼中那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和笃定,林茂源心中既欣慰又复杂。
他点了点头,
“好,你有此心,爹就放心了,一会儿吃完饭,我就去村长家,告知他,村里若有人发病,可来找你,
只是....”
他话未说完,林清舟再次出声,语气是少有的强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