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正送走林茂源,关上院门,脸上的凝重之色还未散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沈雁从屋里出来,见他这副模样,轻声问道,
“当家的,茂源这么晚来,可是有啥要紧事?我看他背着药箱,莫不是谁家出了急症?”
李德正重重叹了口气,一边穿好衣裳,一边沉声道,
“比急症还麻烦!是时气!
茂源说,镇上仁济堂这两日挤满了病人,都是发热咳嗽的春温时气,传得厉害!
他特意赶回来报信,让村里早做防备。”
“时气?!”
沈雁脸色也变了,
“这这可了不得!咱们村跟镇上往来多,万一传进来....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李德正忧心忡忡,
“老人孩子都经不起折腾,我得赶紧去敲锣,让各家各户都警醒着点,少往镇上跑,回来的人也得留神。”
他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,你等等!”
沈雁却一把拉住他,
“你刚才说茂源是从镇上仁济堂回来报信的?他咋知道得这么清楚?
还背着药箱....莫非....他是在仁济堂坐堂?”
李德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话里的信息,点点头,
“是啊,茂源是这么说的,这两日在仁济堂坐堂,
唉,也难为他,忙了一天,还惦记着村里,摸黑赶回来报信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