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济堂后堂有一间专供大夫和伙计用饭的厢房,虽不大,但窗明几净。
不多时,醉仙楼的伙计便提着食盒来了,虽是送到堂里的席面,但菜品依旧精致,
一碟水晶肴肉,一碟桂花糖藕,一碗清炖狮子头,一盆热气腾腾的腌笃鲜,还有两碟时令青蔬和一大钵碧粳米饭。
果然又额外添了一碟凉拌黄瓜和一碟葱油拌笋丝,很是清爽。
虽无大鱼大肉,但荤素搭配,色香味俱全,在这小镇上已算得上是相当体面的一餐了。
孙鹤鸣还特意温了一壶黄酒,给林茂源斟了一杯,
“今日特殊,咱们就小酌一杯,不耽误下午看诊。”
林茂源推辞不过,也斟了一杯回敬。
两人隔着面巾不便饮食,便取下放在一旁,但说话间依旧保持着距离,且很快吃完又戴了回去。
席间,孙鹤鸣简单说了些仁济堂的日常运作、药材进货的渠道、镇上几家大户的惯常需求等,
林茂源也说了些自己在村中行医遇到的常见病症和用药心得。
一顿饭吃得虽然仓促,但宾主尽欢,彼此了解也更深了一层。
饭刚吃罢,碗碟还未撤下,前堂便又传来了喧嚷声和咳嗽声。
阿贵匆匆进来禀报,
“东家,林大夫,前头又来了好些病人,瞧着跟上午的症状差不多,还有几家是上午看了回去,又把家里人也带来了....”
孙鹤鸣和林茂源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和凝重。
这波时气,果然如他们所料,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有蔓延扩大的趋势。
“知道了,这就来。”
孙鹤鸣放下酒杯,重新将面巾戴严实,对林茂源道,
“这顿饭是吃不踏实了,林大夫,咱们下午怕是又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林茂源也早已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将面巾系好,眼神沉稳坚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