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这样,今日我便厚颜偷个闲,在堂中多留片刻,看看那孩子服药后的反应,若有变化,也好与孙兄及时商议,
若无事,我便早些回去。”
孙大夫见他终于肯休息,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,
“如此甚好!茂源兄,快请随我到前堂用茶,我们也好说话。”
他心中对林茂源的品性愈发敬佩,有真本事,又肯担当,还不贪功不拿乔,这样的同行,实在难得。
两人回到前堂,伙计早已奉上热茶。
孙大夫请林茂源上座,自己也在一旁坐下,感慨道,
“今日真是多亏了茂源兄,不瞒你说,那孩子若真在我手上有个三长两短,我于心何安?
仁济堂的声誉也要受损,你这剂茵陈术附汤,用得真是恰到好处,令愚兄茅塞顿开啊!”
林茂源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,谦道,
“孙兄过奖了,不过是碰巧见过类似症候,知其病机关键在阳虚寒湿,
若无孙兄先前用药稳住局面,我也不敢贸然接手,那孩子先天太弱,往后调养之路还长,需得仔细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孙大夫点头,
“后续调养,还要多多仰仗茂源兄指点。”
两人又就那患儿的病情和可能出现的变证,细细讨论了一番。
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,孙大夫派去厢房查看的学徒回来禀报,说孩子服药后,起初并无动静,
约莫两刻钟后,出了一层极细密的冷汗,面色似乎好转了一丝,
虽仍昏睡,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,已能自行吞咽少量温水。
听到这个消息,林茂源和孙大夫都松了口气。
出汗是阳气来复,祛邪外出的好兆头,能自行吞咽更是生机渐回的体现。
“看来方药是对症的。”
林茂源心中大定,起身道,
“孙兄,既如此,我便先告辞了,明日我再来看看,若夜间有任何反复,可随时让人到清水村寻我。”
孙大夫也起身,执意要送他出门。
到了柜台前,孙大夫对伙计吩咐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