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肉的精华,确实都留给了产妇。
一家人围坐吃饭,气氛安静。
周桂香先给林茂源各舀了一勺汤,又给晚秋、清山、清舟、清河碗里添了些。
没有人抱怨饭菜的简单,大家都默默地吃着。
.....
晚饭吃完,一家人劳作一天,很是辛苦,便都早早回房休息。
东厢房里,老两口正低声说着话。
油灯如豆,映着他们脸上更深的皱纹。
周桂香一边缝补着林清山磨破的衣襟,一边低声算着账,
“老头子,我今日又仔细盘算了一遍,家里现银还有三两二钱,铜板五百三十七文,
你今日带回来二十文,就是五百五十七文,
你那活计.....隔一天去一次就行,也能补贴不少,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林茂源洗了脚,坐在炕沿上揉着有些发僵的腰,闻言摇摇头,
“不成,能去一天是一天,二十文看着不多,但日日不断,一个月就是六百文,能顶大用,
我身子骨还行,累不着,倒是你,家里这一大摊子,才是最耗心神的。”
周桂香停下针线,叹了口气,
“我累点不怕,就是担心春燕和孩子....这几只鸡吃完,我看.....”
“这只鸡吃完,先别杀鸡了。”
林茂源打断她。
周桂香一愣,立刻急了,马上情绪激动的反驳,
“那怎么行?!春燕奶水刚见多,正需要油水催着,孩子也.....”
“你慢点说,”
林茂源无奈地看着老妻,
“那个在跟你抢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