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能吃是福。”
周桂香点点头,看着大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沉吟了一下,说道,
“老大,春燕坐月子这段日子,你就别回东厢房睡了,就在正屋炕边搭个地铺,挤在炕脚也行,
夜里孩子哭闹,春燕要喝水要方便,也好有个照应,
你爹和我年纪大了,熬不了整夜,你和晚秋,清舟得轮换着搭把手。”
林清山停下筷子,毫不犹豫地点头,
“哎,我知道了,娘,我就在屋里守着她们娘仨。”
“嗯。”
周桂香见他应得爽快,心里也踏实些。
她起身,去杂物间摸索了一阵,搬出一个大陶盆,还是当初晚秋做的两个陶盆中的一个,
里面已经装上大半盆细密干燥的草木灰。
“这个,你端进去,春燕身子不方便下地,有些东西....得处理,
用法你知道的,就跟平时伺候清河差不多,仔细些,别碰冷水,用温热水擦洗,
盆子每日都要清理干净,灰要勤换。”
林清山接过陶盆,
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林清河因为腿脚不便,如厕也是用的这种垫了草木灰的陶盆,在屋里解决,由晚秋帮忙清理。
林清山对这个并不陌生,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妻子做同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