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是三哥谈得好,我只是编些花样....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林清舟摇头,正色道,
“没有你的巧思和手艺,我再能谈也没用,这生意的根基在你这里,
以后家里的寻常竹编,恐怕要多辛苦娘,大哥和大嫂和清河了,
你得更专注于这些精巧的样式和设计。”
林清山这才放下碗,憨笑道,
“那有啥!你大嫂现在可熟练嘞,晚秋你就放心琢磨你的新样子!需要啥样的篾,跟三弟说,我负责劈!”
张春燕也笑着点头,
“对,晚秋,你只管做那些精细的,粗活有我们呢。”
林茂源将契约小心折好,递给林清舟,
“这契约你收好,往后,跟周小姐那边的往来,就主要由你负责,咱们家既然应承了,就得讲信用,按时按质交货,晚秋,”
他看向晚秋,语气温和郑重,
“担子重了,但也别太逼着自己,慢慢来,注意身子。”
“嗯,爹,我晓得的。”
晚秋认真点头。
“晚秋,新的订单你也不用太着急了,我跟周小姐商议过了,10个挎包要至少45日,你无需太劳累了。”
“嗯!知道了,三哥。”
一家人又围绕着这桩新生意讨论了一会儿。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还有石大刚压低的声音,
“林大夫?歇下了吗?”
林茂源起身去开门,只见石大刚背着一大捆新砍的,还带着清香的柴火站在门外,额头上都是汗,手里还拎着斧头和柴刀。
“石兄弟?你这是....”
林茂源惊讶。
“林大夫,打扰了。”
石大刚有些局促,
“我去后山砍了点柴,给您送过来,晚上守夜,灶膛里得有点火,我能不能在堂屋打个地铺?替换您一会儿,您也好歇歇。”
林茂源看着这个质朴又执拗的汉子,和他背上那捆实实在在的柴火,心里明白,这是对方表达感激和尽责的方式。
他侧身让开,
“快进来吧,柴火放灶房就行,堂屋有地方,你就陪着孩子吧,不过我也得时不时看看,咱们轮流着来。”
“哎!好!好!”
石大刚连连应着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南房里,一家人听着外面的动静,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