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恢复是个慢功夫,得耐心,也得让孩子肯吃苦坚持。”
“我们不怕苦!铁蛋也不怕!”
男人抹了把脸,语气斩钉截铁,
“只要能让他像这位小哥一样再站起来,走起来,吃多少苦我们都认!”
正说着,林清舟拿着药膏和绷带过来了,对林清山道,
“大哥,爹那边准备好了,要给孩子清洗上药固定了,你们....”
“我们这就过去!”
男人连忙道,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些架子,这才扶着妻子,跟着林清舟匆匆返回堂屋。
晚秋和林清河在南房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
晚秋轻轻叹了口气,
“但愿那孩子能好起来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,林清河忽然开口,
“晚秋。”
“嗯?”
晚秋收回目光,看向他。
“你真好。”
林清河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认真。
晚秋被他这没头没脑的夸奖弄得一愣,随即失笑,
“怎得忽然夸我?”
林清河的目光扫过墙边立着的竹架和倚在炕边的胁窝架子,又回到晚秋脸上,
“那样花费心思琢磨出来的架子,你就这样毫不藏私地给人看,还说要帮着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