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河水让她精神一振。
看看天色还早,晚秋也没急着回家。
想起家里那群劳苦功高的鸡鸭,还有后院那几只圆滚滚的兔子,晚秋又提起锄头,在河边湿润的野地里继续挖起曲鳝来。
鸡鸭吃了这个下蛋勤,兔子也能拌着草料吃一点补充营养。
一想到那些圆溜溜,沉甸甸的鸡蛋鸭蛋鹅蛋,晚秋挖得更起劲了,不一会小布袋就装了大半袋。
正埋头挖得起劲,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一声低唤,
“晚秋。”
晚秋直起身回头,见是林清舟走了过来。
他应该是从兔屋那边忙完出来,肩上还搭着块擦汗的布巾。
“三哥。”
晚秋直起身,手里还捏着一条刚挖出来的曲鳝。
林清舟走到近前,看了看她脚边装满曲鳝的小布袋和放在一旁的背篓,
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
“娘说你来下鱼篓,还没回去,我就过来看看,挖这么多曲鳝做什么?鸡鸭也吃不了这许多。”
“不多的,它们都能吃得完。”
晚秋一边说,一边手脚麻利地将最后几条曲鳝放进小布袋,系好口,然后把布袋放进背篓里。
林清舟伸手过来,
“给我吧。”
晚秋却侧身避开了,然后一把将背篓背到自己肩上,动作流畅自然,
“不用,三哥,我这轻着呢,你肩膀的旧伤还没好利索,别再压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