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身子骨好,但这一路颠簸,又换了新环境,我总是不放心,让府医看看,我也好安心,
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,是我们徐家的功臣。”
这番话熨帖得周瑞兰心里暖洋洋的,那点因为冷清进门而产生的芥蒂又淡去了几分。
不多时,一个留着山羊胡,看起来颇为稳重的老大夫提着药箱进来了。
他恭敬地行了礼,便让周瑞兰伸手诊脉。
诊脉的时间不长,老大夫沉吟片刻,起身对徐文轩拱手道,
“二少爷,周姨娘脉象尚算平稳,胎气也安,
只是姨娘近日似乎忧思过度,心绪不宁,肝气略有郁结,于安胎无益,还需宽心静养,仔细将息才是。”
听说胎气安,徐文轩脸上笑容更盛,听到忧思过度,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,握紧了周瑞兰的手,
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定是这些日子担惊受怕,又舍不得家里,
从今往后,你什么都不要想,安心在这里养着,给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!”
他转头对旁边的婆子丫鬟吩咐,语气不容置疑,
“都听见了?姨娘需要静养安胎!饮食起居务必精心伺候,每日膳食按最好的例来,参汤燕窝不许断,有什么稀罕吃食,尽管去大厨房要!若姨娘有半点不适,我唯你们是问!”
“是,二少爷!”
下人们齐声应道。
周瑞兰被徐文轩这一连串的关怀和安排弄得晕乎乎的。
参汤?燕窝?那都是她只在戏文里听过的东西!
在家里,虽说肉吃的比寻常农家要多上几回,但也就只是多上那么几回而已。
可在这里.....
文轩哥哥说,每日都要按最好的来!
很快,晚膳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