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以后进了徐府,那就是徐家的人了,月例银子肯定少不了,还有赏赐!
到时候,我按月派人给你们送钱回来!让你们也享享福!再也不用在土里刨食,看天吃饭了!”
陈氏被女儿塞了满怀的银子,沉甸甸的,冰凉凉,却让她心头滚烫。
她看着女儿那张兴奋得有些扭曲的脸,又喜又悲,眼泪又忍不住涌上来,
胡乱地点着头,嘴里喃喃着,
“好...好...”
周秉坤却像一尊泥塑木雕,蹲回了门槛边,重新点燃了那早已熄灭的烟锅。
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,呛得他咳嗽了几声,却驱不散心头的荒诞与迷茫。
他看着女儿那副得胜还朝的模样,听着她那些让爹娘享福的话,只觉得无比刺耳,又无比荒谬。
....
未婚先孕,与人私通,按族规乡约,最轻也是沉塘,重则乱棍打死以正门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