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广源被这事搅得心力交瘁。
与周家联姻失败,聘礼打了水漂,生意上损失不说,还成了县里的笑柄。
再看小儿子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,他知道,硬拦是拦不住了。
与其让儿子继续闹腾,家宅不宁,不如快刀斩乱麻。
“罢罢罢!”
徐广源疲惫地挥挥手,
“文博,这事儿...你去杏花村走一趟吧,探探那家的口风,摸摸底,
若那周家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家,就...就照你娘说的办,但也要说清楚,只能是妾室!
多给些纳妾之资,务必把事情办妥帖,别再出岔子了!”
徐文博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弟弟的心意他领了,可这摊子烂事实在让人头疼。
他沉稳地应下,
“爹,娘,你们放心,儿子知道分寸,这就去杏花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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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花村,周秉坤家。
这两日,周家可谓是愁云惨淡。
周秉坤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,背佝偻得更厉害了,脸上皱纹深刻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常常蹲在堂屋门槛上,一锅接一锅地抽着呛人的叶子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