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花见到好友,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又有些翻涌,声音带着哽咽。
张春燕一看这情形,都是女人,哪有不懂的,连忙上前拉住李金花的手,
“走走走,进我屋里说去!跟我还见外?”
她不由分说,就把李金花往自己住的东厢房拉,临走前还对晚秋和林清河道,
“晚秋,你帮着招呼下守田,我跟金花说会儿话。”
李金花半推半就地被张春燕拉走了。
这边,林清河已经提笔写好了方子,多是些疏肝理气,健脾和胃兼能安胎的常见药材,剂量平和。
“守田哥,按这个方子抓药,先吃两副,若好些了,便以饮食调养,心情舒畅为主,
若还有不适,随时再来。”
林清河将方子递给李守田。
李守田双手接过方子,仔细叠好收进怀里,又从钱袋里数出五文钱,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在桌上,
“清河,这点诊费你别嫌少....你爹不在家,还麻烦你....”
林清河推辞道,
“守田哥,邻里乡亲的,用不着这么多。”
“要的要的!”
李守田却很坚持,
“看病给钱,天经地义,该收就得收!”
晚秋在一旁看着,知道李守田是个实诚人,便对林清河道,
“清河,收下吧。”
林清河这才点点头,收下了那五文钱,
“那就谢过了。”
李守田付了诊费,却有些局促。
媳妇被张春燕拉去说话了,他一个大老爷们杵在这儿也不合适,一会儿还得带媳妇儿回去,走又不好走。
他眼睛四下瞟了瞟,看到墙角堆着些林清山上午砍回来,还没来得及劈的柴火,干脆走过去,
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斧头,闷声道,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帮你们劈点柴!”
说着,也不等晚秋和林清河反应,抡起斧头就“咔嚓”一声劈了下去。
“哎呀!守田哥!使不得使不得!”
晚秋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阻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