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和晚秋正蹲在地上,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最后几个步骤。
林清舟带回来的老榆树皮已经处理过,韧性十足,被他用巧劲紧紧缠绕在胁窝架子底部的支撑头上,既防滑又耐磨。
晚秋则拿着针线,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厚厚的旧棉垫缝在顶端的弧形托板上,棉垫外面还裹了一层细软的棉布,确保触感柔软。
晚秋虽说不会做精细的绣花样子,但寻常缝补个什么,还是没有问题。
这活计简单,只需耐心,手稳,晚秋从不缺这两种特质。
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们身上,两人都微微出了汗,但脸上却带着专注和一丝即将成功的兴奋。
“这里,榫卯再敲紧一点...”
晚秋指着连接处。
林清舟拿起小木槌,轻轻敲击几下,结构立刻稳固不少。
“成了!”
林清舟放下木槌,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。
他试着将架子立起来,高度适中,结构稳固,顶端的软垫触感舒适,底部的树皮缠绕增加了抓地力。
虽然外观朴素,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。
晚秋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看着眼前这个凝聚了两人心血的胁窝架子,
“真好!清河明日见了,一定会开心的!”
两人相视一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