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眼中虽有泪光,却并无太多伤心,反而隐隐有一丝解脱和算计...
白氏何等精明,心中不由暗叹一声,
女儿到底是长大了,心思手腕不输自己当年。
徐文轩做出这等丑事,这桩婚事确实成了鸡肋,甚至可能成为祸患。
与其闹开让两家难堪,让女儿受辱,不如借此机会,体面又强硬地退掉这门亲事,还能占据道德高地,让徐家理亏。
“这些东西,我都留下了。”
白氏指着桌上的银簪和信件,终于开口,
“姑娘,你先回去吧。”
周瑞兰一愣,这就让她回去?
那她的婚事呢?
白氏仿佛看穿她的心思,淡淡道,
“你放心,我的女儿,断不会与人共侍一夫,尤其还是这等腌臜之人,这门亲事,我周家退定了,
至于徐家那边...”
“他们自家惹出的麻烦,自有他们自己去料理,你且安心回去,该怎么做,我们自有主张。”
白氏没有承诺她一定能进徐府,但退婚的意图已然明确。
周瑞兰心中狂喜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大半。
她不敢多问,连忙磕头谢恩,在杏儿的引领下,几乎是飘着出了周府。
走出周府那条气派的巷子,周瑞兰站在街上,阳光有些刺眼,她只觉得浑身发软,心跳得厉害,一切都像做梦一样。
事情...居然就这么解决了?
周家不但没为难她,还要帮她退婚?
她浑浑噩噩地往镇口走,脑子里乱糟糟的,既有对未来模糊的期待,也有劫后余生的虚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