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周秉坤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所有棘手的环节都已安排妥当。
他再次端起茶碗,将里面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,
然后起身,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拱手告辞。
林茂源全家将他送至院门外,看着他套上牛车,鞭子轻扬,
老牛迈步,牛车“吱吱呀呀”地沿着村道远去,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,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院门关上,周桂香立刻凑到林茂源身边,
“他爹,这事....怎么还把清舟扯进来了?那药...真要让清舟去送?他要是问起来....”
“他不会多问的。”
林茂源打断妻子的话,语气肯定,
“清舟是个明白孩子,不会追根究底的。”
林茂源叹了口气,捏了捏眉心,总觉得周秉坤没安好心,但嘴上说的却是,
“眼下要紧的,是这药怎么抓,怎么配,才能不露痕迹。”
他转身往堂屋走,周桂香紧跟其后。
进了屋,林茂源从袖中取出那个蓝布包,打开,里面是足一两的银锭子,
“这钱拿着烫手啊,收了人家的银子,就得把事办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镇上那几个药铺的掌柜、伙计,大多认得你的笔迹,也常给咱们家抓药。”
周桂香担忧道,
“你若一下子抓那么多活血化瘀、导滞下胎的药,就算分开抓,有心人拼凑起来,也能猜出个大概,万一传出去....”
“所以不能按一张方子抓。”
林茂源走到书案边,重新铺开纸,磨墨,
“我得把需要的药材拆开,混在别的方子里,需要红花、桃仁、归尾、牛膝....
这些主药,可以分在两三张治疗妇人经闭腹痛,跌打损伤的方子里去抓,